最近,奶媽這詞出鏡率很高,6月8日《齊魯晚報》詳細報道了奶媽的前臺幕後,以記者暗訪的方式,對奶媽是如何煉成的進行了揭秘。綜合各媒體報道,我的定義是這樣的:奶媽——哺乳期婦女,迫於生計把特定群體的成年男人作為幼崽,以嘴吸雙乳並不限於此的方式進行非營養學意義的喂養獲得報酬,並力求開發男人不同的床上需求獲取更多的利潤,與移動公司不同在於,既可按一次流量計費,也可按月包流量。
  對於這些奶媽,各方評論已經做了很不客氣的批評,也有專家站在疾病傳播學與營養學的角度進行詮釋:母乳對成年人沒有營養價值而且還是一些疾病地傳播途徑,比如艾滋病。這麼說話,基本就有點太不食人間煙火的學院派味道了,事實上,以奶乳哺養成年男人,不過是各種床上技法的一種,最多算是一個吸引成年人幹壞事的噱頭,只要有性交易存在,是不是“媽而奶之”,一點也沒有什麼好新奇與驚訝的,常見那些風月場所貼出的“招嫖告示”,奶媽——以奶供人食之,確實算是小兒科,當做一種炒作的噱頭倒是很有新意。
  根據記者地調查發現,奶媽絕大多數都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婦女。哪些人可以做“待開發奶源”,這個行業中的人有一條規則——尋找身邊社會地位比較低的人,比如留守婦女。一些被收買的醫護人員,會留意產婦的經濟狀況,以介紹給別的小孩喂奶等方式說服奶媽,然後在環環相扣的圈套中,一個個哺乳期婦女就成了這些人真正的“奶源”。很多奶媽嘗到了富人的“福利”,應該說,心中雖倍覺屈辱,但於困窘的社會現實面前卻難以自拔。
  是批評富人的無良?奶媽的出現,不過是性工作者取悅富人進而賣身的交易;批評奶媽的無德?一個奶媽成長路線圖是這樣的,丈夫北上廣漂泊一年,經層層盤剝導致顆粒無收,她有一雙兒女嗷嗷待哺……問題在於,一個哺乳期婦女,奶水的分泌是有限的,為了哺乳孩子維持生計,又兼顧提供情色服務,她不得不增加營養甚至買奶粉填補幼兒,她需要錢,就要提供奶源服務,而奶源不能枯竭,就落入了必須花更多的錢增加奶量的怪圈之中。
  其實,在任何一個時代或者任何一種社會形態,要根絕情色交易都是非常困難的,這是因為,在貧窮的、不發達的地方,社會保障也往往不足,就難免有一些人把身體作為勞動工具、獲得錢財的資本,無論是否除罪與合法,人生存的能力確實會有所不同;在富足的地方(當然這地方總也有窮人)人的觀念往往也會發生一些轉變,比如西方唯理主義者和女權主義者就認為,成人有隨意處置自己身體的權利這同時也包括處置性的權利。倒是越是富裕的地方,色情行業合法化和性工作者職業化地呼聲越高。
  即便必須要掃黃,也應首先建立起相對充足的社會保障體系,雖同是社會弱者,我們這裡的奶媽之黃與其他地方還是有很大區別的,人也不可能必須統一“嗟來之食”與活命的尊嚴倫理。
  實際上,奶水是一個母親最珍貴的禮物,沒有一個性工作者不以用奶水伺候別人為最大的侮辱。社會到了連最神聖的乳汁都被糟蹋的地步,畢竟我們很難想象,母親的雙乳被作踐的情景。今天,很多人沒有設身處地為奶媽想想,卻祭起傳統的風化古訓,您要知道,奶媽與土豪不過是這個社會舞臺上某種情景劇的兩個主角,幹掉奶媽仍然有不堪的生活。
  文/貓之魚  (原標題:幹掉“奶媽”,依然有不堪的生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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